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尧都的城门守卫比起文雁关附近城镇的守卫要松散许多。
宛彤带着余擎天的令牌,说要在城墙上待一会儿,立马就有守城的士兵一脸奉承的将她领了上去,连一个最简单的问题都没有问。
来来往往的百姓很多,也许是因为离文雁关很远,而战况又从未深入过苣亃内部,百姓们脸上的笑意还是很深邃的,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担忧都难以从脸上看见。
“我爹每一次会到尧都,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,他是怎样的表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目光遥遥的放向远方被雾气遮去了大半的山,宛彤像是在和身后的琉璃说话一样,又像只是自己在呢喃一般,声音很轻很轻,似乎轻易就能被百姓们谈笑的喧闹声掩盖过去:“爹很少在家里和我们说到文雁关的情况,我娘不会问,萧姨也不会问,我更加不会问,而大哥本就不喜欢动刀动枪,爹和二哥自然也不会详细的对他提起。
但是,也许是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最得爹宠爱的女儿,所以他每次回来我都觉得很开心,就总是很细心的去留意他。
我爹回了尧都,眼神和心思却都留在了文雁关上,纵然他是因为觉得文雁关暂时没有危险才会千里迢迢的回到尧都,但他的心只怕早已经钉在了那黄土飞扬的战场了。
我不知道如果我爹不是将军,苣亃还会不会有人能够在战场上给禺贺国如此大的威胁,但这些年如果不是我们余家,禺贺国的战火一旦过了文雁关,纵然尧都不会即刻失守,但是从其他地方逃来的难民都会是苣亃无法承受的重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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