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夫人问起今春的贡茶滋味如何的时候，裴南星的心思可一点都不在茶上，昨晚颜芷让她打探什么来着？

“味道倒是很好......”

裴南星胡乱应着，心里不免有一丝内疚，这个官家夫人倒是待自己不错。

“很好吗？”

慕夫人皱皱眉，“许是人老了，喝什么都没味儿......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这些年轻姑娘......”

裴南星笑笑，“每个姑娘都年轻过啊，可又有几个像您这般耀目的呢？”

这话听着是恭维，其实写实得很——慕夫人发间插了支极通透的翡翠碧玺簪，身上配色繁复的金地妆花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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