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友佳彻底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,那是对所有未知事情的可怖,尤其那些未知还是源自她本该最亲的亲人!
她忍不住大吼:“你们这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
“说得没错,你们是什么意思?”
郑启龙不愠不怒,接过厉友佳的话头道:“恩人,你是说,犬子要娶令千金,得排队?”
厉广有听出他话中有话,想必是要采取迂回战术,跟他耍起太极来了。
厉广有没接招,反倒沉沉地叹了一声,说:“大老板,你就不要为难我了……令郎长得一表人才,要找什么好女孩没有?但我们友佳,打小学习成绩一般,好不容易熬到三流大学毕业,才没到三年已经不知失过多少次业了……”
“爸!”
被父亲如此当众评判,厉友佳脸上可谓五颜六色轮换不止,真恨不能找个洞把自己藏起来。
厉广有没去理会女儿的感受,继续说:“我们女儿只不过是个满大街随处能见的普通人一个,是她配不起令郎,恕我们……唉!
是我们高攀不起你们家!”
艾玲一听,慌慌张张地惊呼道:“怎么会呢!
哎呀!
厉先生、厉夫人,我们完全没有要你们高攀的意思呀!
是不是这房间你们不满意,还是我们穿得太吓人了?那、那下回我们改去野外、露天草原,穿休闲装怎么样?”
“妈,你乖,不要出来搞笑……”
郑艾晴两手勾上她的肩小小声哄着,把她拉到了一旁。
情况越偏离原设,母亲就会越搞不清楚状况,并且还会莫名地把一切不好都归咎在自己身上——只怪娇惯的母亲一生太过安逸平顺,这朵养在深闺吃好住好的温室之花,不管年龄到了哪个岁数,心态却仍旧像个小女孩一样。
如此想来,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带着她离开为好呢?郑艾晴不禁思考起自己应该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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